老特拉福德这个夜晚，比分牌最后停在1-1，可真正让曼联球迷堵心的，未必只是补时丢球。热刺少打一人，曼联一球领先，局面明明握在手里，最后却只换来一分。队长布鲁诺·费尔南德斯呢？比赛里闷，比赛后也闷，连姆贝莫进球时都没见他露出半点笑意；走出球场时，那股火气又不知道冲谁。球迷的批评，自然一股脑砸了过来。

　　32岁的B费，这场踢得有多糟？说他是曼联全队的缩影，不算冤枉。直到第23分钟，他才送出第一次成功传球。对一名进攻核心、一名队长来说，这个数据像根刺——不深，可一直扎着。

　　说起来，上赛季他还是那个用21次助攻改写英超纪录的助攻王。本赛季却像换了个人，状态断崖式往下掉。与伊普斯维奇一战戴帽，算是少有的亮色；其余时候，他的表现常常让人皱眉。数据也不给面子：本场65次触球，45次传球，成功率只有80%，关键传球2次，还不如替补出场的右后卫迪奥古·达洛，和替补后腰卡洛斯·巴莱巴持平。队长交出这样的成绩单，怎么都说不过去。

　　更让人看不懂的，是他那些零碎动作。有一次处理高球，B费直接一脚把皮球轰向天空，然后摊手，满脸不快。姆贝莫转身低射破门，库尼亚等队友兴奋地冲过去庆祝，B费却面无表情地走着，像个路过的人。

　　冲突场面更扎眼。1-0领先后不久，卢克·肖与热刺后腰罗德里戈·本坦库尔顶了起来，场上场边的曼联球员都被卷进去。B费呢？他独自走到一旁坐下，看戏。另一边的马奎尔截然相反，8000万英镑先生冲上去为队友出头，本坦库尔染红后还笑着挥手：“走吧！拜拜了！”这段视频在社媒上飞快传开，曼联球迷很买账。反过来看B费，那股子置身事外的劲儿，难免让人怀疑：他是不是已经放弃了这支红魔？

　　阿马德·迪亚洛的不满，比赛中就藏不住。科特迪瓦边锋在前场高位逼抢，回头一看，B费没有跟上来。那一刻，他的愤怒几乎写在脸上。赛后同样如此。B费走出老特拉福德后径直离开，球迷在旁呼喊，他反而加快脚步，连旁边都不看一眼。队长和大伙儿之间，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玻璃。

　　2020年1月冬窗加盟曼联后，B费曾交出335场111球的成绩，上赛季更是打破助攻纪录，包揽赛季最佳奖项。可那之后，他在俱乐部的状态明显滑坡，让人想起上赛季利物浦队长萨拉赫的轨迹。有些球员年过三十，巅峰会像潮水一样突然退去。球迷担心，B费或许正站在这样的坎上。

　　另一种说法，是他的续约谈判不顺。拉什福德回归后，B费只是全队收入第二高；他想要35万英镑周薪，老板吉姆·拉特克里夫爵士没有点头，双方僵在那里。当然，这更多是场外猜测，但场上的闷闷不乐，确实很难不让人往那边联想。

　　接下来，曼联周二要客场打马德里竞技，踢欧冠联赛第二轮；周日又去埃兰路，面对本赛季状态不俗的利兹联。B费若还找不回自己，曼联的进攻恐怕要挨一记重拳。问题摆在眼前：留给队长和球队相互等待的时间，还有多少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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